余铭扬射了三次,中途休息了会,给他喂了水喝,又搞上了。
“啊啊啊——”赵君然股间一片湿黏,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液,两条腿都麻了,余铭扬拽着他的脚腕狠干,腰腹啪啪撞在他会阴处,赵君然浑身都是汗,被顶得又泄了一回,只射出很稀的一股精水,哀叫说:“好难受,换个姿势……”
余铭扬把肉根抽出来,赵君然射了太多次,阳心又酸又胀,感觉再做下去也射不出来了。赵君然整个人瘫在床上,口渴得嗓子都哑了,满脸潮红,一张一合的肉洞还有精液流出来,余铭扬喝了点水,嘴对嘴喂给他。
“你疯……我不行了……休息会”赵君然顾不得了,坐起来,想把作训服和狗链都脱了。
“怎么现在这么不经草啊,”余铭扬咬着他胸前粉红的乳头,从小腹一路吻下来,“以前干你怎么不叫,帮我舔鸡巴。”
赵君然:“……”
余铭扬挺着腰,跨在他身上把鸡巴送到他面前,腹肌一片汗光,一手拉着狗链,龟头贴着赵君然下巴,赵君然握着他的龟头往下撸,开始吃龟头,余铭扬舒服地喘着气,摸着他的下巴:“叫爸爸。”
“爸爸……”赵君然帮他口交,胯下阳具硬得发疼,余铭扬小幅度操他的嘴,最后要射抽出来撸了几下,全射在他脸上了,赵君然两眼发迷,下意识舔着他湿润的龟头,一脸欠干:“爸爸操我。”
余铭扬拿了纸巾给他擦脸:“不是说要休息吗?又想求操了。”
赵君然还没和余铭扬试过骑乘位,他总感觉自己被开发得有点过了,脖子上的狗链还没卸,余铭扬握着狗链,躺在床上,胯下阳具挺立着,看赵君然在那边给自己扩张,忍不住说:“你在做什么鸡巴,快点骑上来。”
“好了没有,”余铭扬不耐烦了,“宝宝,快点。”
赵君然扶着他的阳根慢慢坐下来,光是龟头进去就感觉穴口被撑开了,很难受,余铭扬挺着腰,迎合他往里抽送,赵君然坐在他胯间,呻吟声越来越闷,余铭扬很不习惯这种体位,托着他的屁股往里顶,动得很艰难:“宝宝,爱不爱我?”
赵君然点了点头,余铭扬还不满意,掐了下他的乳尖:“说话,说我爱你。”
“我爱你……”赵君然小声说,“好爱你。”
“听不见,大点声,”余铭扬巴不得操死他,“给我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