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可以。”
赵君然很郁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这么快就商量好了!”
当天下午,余铭扬和江凯陪他去全市几家脑神经外科知名的医院,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等慢慢康复。
赵君然还穿着作训服,医院里那股味道熏得他头痛,江凯去给他买水了,余铭扬坐在他旁边看手机,他靠过去看了会,发现余铭扬在查国内几家医院脑神经外科出名。
到了晚上六点,三个人在医院的食堂吃了晚饭,余铭扬说要带他到首都几家医院看看,赵君然态度变得十分消极:“治不好的,放弃吧,我已经是这种人了。”
江凯一下午都表现得很沉默,他和余铭扬处不来,余铭扬也和他处不来,彼此间很尴尬,没几句话能聊的。
“我说能好就能好,”余铭扬说,“别乱想。”
江凯:“去吧,我也会陪你。”
余铭扬立刻皱眉:“你可以不去。”
江凯:“我要陪他。”
赵君然见不得他们两个吵:“好了,以后再说啦,不要吵架。”
吃完饭,余铭扬把车开到校门口,赵君然副驾驶下意识要下车,被拉住:“今天周末,我的。”
江凯下了车,让他把车窗降下来,赵君然往外探头,刚想说些什么,江凯俯身和他接了个吻。
“明天晚上回来。”江凯说。
赵君然看着江凯,发现他胡渣又长了,眼圈也微微发青,忽然就犹豫了,他应该这么做吗?他真的希望这样吗?三个人里头总会有人受伤的,他被两个人爱着,所以受伤的永远不是他,但江凯和余铭扬明显不是。
“嗯,”赵君然叮嘱说,“你也好好休息,训练不要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