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星抬起了手,要去解指纹锁,周昱宁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说:“谢星,你让我控制住不咬你,可你总是对我这么纵容,我怎么控制得了自己?”

谢星动了动手,发现被周昱宁抓得紧根本抽不出,他问:“你还要不要我给你解开了?”

“你别解,”周昱宁皱紧眉头,似乎在极力忍耐,“你对我狠心一点,无论我怎么喊疼怎么求你你都别解。”

谢星:“可是你不是很难受吗?”

“你身体会吃不消的,我忍忍就过去了,我不是非得咬你,我只是控制不住,”周昱宁将额头抵上谢星肩头,“我闻闻味道就可以了,你让我闻闻味道就好了……”

谢星把下巴抵在周昱宁的脑袋顶上轻轻蹭了蹭。颈间被止咬器的金属罩不停地拱来拱去,谢星背转过身,微微低头,将后颈全露给周昱宁。

周昱宁焦躁地、急切地、不停地变换着角度试图咬他的后颈,谢星这时突然道:“昱宁,我那天和邵安一起吃饭的事不是有意要瞒你的。”

周昱宁突然停了动作。

谢星:“我是怕你误会所以才没说的,但没想到你都看到了,而且还让误会变大了。”

周昱宁环在谢星腰间的胳膊用力将人抱得更紧。

谢星继续道:“我跟他只是碰巧碰到的,请他吃饭也是为了还他上次请我吃的一次,而且最主要的,我是想跟他说清楚。”

谢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周昱宁的声音,于是他问:“你怎么不问我说清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