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熟睡的周昱宁因为谢星的离开,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 嘴里喃喃呓语般一直叫着谢星的名字。

谢星喊了一声周昱宁的名字, 周昱宁或许是没有听见的, 只一直不安地叫着谢星。

谢星不知道周昱宁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没有安全感, 后来想想, 自己好像还没有解释自己那天和邵安的事, 决定等周昱宁醒了再好好跟他说这件事, 然后认命地叹了口气, 挪过去, 抓着周昱宁的胳膊搂在了自己腰上。

周昱宁自动自发收紧了手臂,将人抱紧。

仿若一个开关,刚刚还不安的周昱宁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搂紧了怀里的宝贝,舒展了眉头, 沉沉睡去。

谢星本来是想醒来后跟周昱宁解释他和邵安的事,然而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后,他面临着另外一件紧急的事情要解决——周昱宁发病了。

谢星被止咬器的那个金属罩拱醒的时候,周昱宁还没醒,闭着眼焦躁地在他后颈拱来拱去。

谢星把他给叫醒了。

周昱宁睁开眼后先是迷茫了一会儿,然而抱住了谢星说好疼,他控制不住地要去咬谢星的后颈,可是又因为戴着止咬器而咬不到。

周昱宁现在就像一头被困住的小狼崽,他急切又渴望地想去尝一尝那散发着甜甜奶香的雪白后颈,可又因为嘴前的金属罩而怎么都尝不到,他焦躁不安,他声音透着委屈与可怜,他不停地喊疼,他想让谢星因为心软而给他把止咬器给解开。

谢星也确实心软了,在努力硬起心肠了一会儿后。

闻先生说临时标记得太频繁,他的身体会吃不消,可谢星到现在也没觉得有多吃不消,而且他从小到大没别的优点,就是身体特别健康,而且,离上一次临时标记已经隔了一个白天加两个晚上了,也不算特别得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