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奇怪:“难道……我也是栀子花?”
江语没有玩笑的心思,她放下针筒,俯下身凑近去看乐知攸的腺体,那片雪白的皮肤根本没有肿起来,没有像揣了个袖珍的小粉桃子一样鼓起一个小包,只是微微地、十分牵强地撑起了一片微弱的弧度。
空气中突然弥漫出一缕甜牛奶的味道。
乐知攸 “啊!” 地一声:“妈,你闻到了吗?”
江语表情疑惑且凝重,她闻到了,那么淡,远远达不到发情时该有的浓度。
她握住乐知攸的肩头:“乐乐……”
乐知攸已经被烧得昏昏沉沉了,但他仍止不住开心,太好了太好了,他的信息素是一个不招人厌的味道。
他记得以前曾在网上看到过网友苦恼自己是石楠花味,还有汽油味、氨水味、鱼腥味等等,都不用闻,光听听就要为他们摇头叹一句可咋办。
而且,牛奶不就是奶糖吗?不就是融化的奶糖吗?
乐知攸抱住枕头,嗷呜一声拱进去瞎乱蹭蹭,开心死了。
江语却心下不安,无论怎么想都不对劲儿,她犹豫再三后还是拿出手机拨打了医院的电话。
“为什么要叫救护车?” 本就晕乎的乐知攸在听完他妈妈打电话后更加迷糊。
“因为你还在发情期,我开车带你去医院不安全。”
江语拧了一条热毛巾为他擦擦脸:“只是去检查一下,没事儿的。可能只是还没到完全发情。”
乐知攸没声儿了,他喷着灼热的鼻息瘫在枕头上,半晌,他道:“妈,我闻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