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住昨天的地方吗?”
温临一愣,放下地图看他,熊诗言在前方路口掉了个头,打着方向盘边看路边说:“是的话就订房间吧。”
一小时后,他们又回到了新泰,粟颜兴奋地喊了一路,并且自掏腰包请大家住了一间高档酒店,环境优雅,交通便利,最主要的是离她要去的酒吧只隔一条街。
粟颜去前台领房卡,西西钻进大厅的儿童游乐园疯玩起来,旁边的沙发上,温临和熊诗言一左一右坐着,中间隔了条银河,各揣心事。
熊诗言表面平静,心中却在暗骂粟颜这个搅屎棍。
他刚才还在盘算,如果他们还住昨天的地方,那么老板看见他应该会继续与他配合,声称酒店只剩最后两间房,那样他和温临就还能住一起。
现在倒好。
他环顾四周,硕大的水晶吊灯快垂到他眼前,大厅挑高都接近十米的酒店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有很多空房间。
果不其然,粟颜回来后拿着三张房卡,不偏不倚地给了他和温临一人一张。
他随手接过,温临却半天没动,粟颜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受惊似的回过神,把卡片握在手里。
温临盯着房卡看了一会儿,又看向熊诗言,熊诗言也正看着他,像是在询问他怎么了,温临视线往下落在熊诗言拿着房卡的右手上,睫毛颤了颤,垂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