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颜是整个行程中的活宝,她精力超群,很少睡觉,此刻却被熊诗言的拒绝打蔫了。她想去一家酒吧,但没敢和熊诗言说,她不确定跟直男提出要去gay吧会得到什么反应,而且是在时间紧任务重的情况下。
但温临知道她的意思,她已经在温临耳边磨叨一路了,说那个酒吧怎么怎么好,多么多么有特色,同性恋来新泰必打卡。
她劝温临陪她去,温临神色淡淡,不知道是想去还是不想去,只是轻应一声,说看情况吧。
粟颜趴在熊诗言靠背,被拒绝后又转向温临,温临稍回过头,又转回去看前路,思索了一会儿,自言自语说:“如果走下道的话,还能有一天时间。”
熊诗言看了过来,温临有一点紧张,他觉得自己在支配熊诗言,尽管没那么明显,他还是脑补出了一个胆大的画面。
他叼着口哨,身前坐着一只阿拉斯加,十分乖巧地吐着舌头,他一吹哨,阿拉斯加就冲出去,叼回一块写着熊诗言三个字的牌子,抖抖脑袋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熊诗言继续开车,没有答话,粟颜盯着他的侧脸,期待溢满眼眶。
然而等来的只有沉默。
温临在心里狠狠嘲笑了自己,他觉得自己飘了,竟敢和熊诗言争辩,刨去自己是他看不惯的人不说,这几天对人家冷淡的态度就决定了熊诗言不可能同意他的任何要求。
他觉得没面子,就好像他刚说完自己的狗天下第一聪明,然后阿拉斯加就叼回了一只毫无用处的废旧拖鞋。
沉默如同鞭笞,于是他打开地图查看下一站休息地,刚翻开折页,熊诗言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