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其实我也好多年不吃这个了,只是情绪到了,找个情感寄托而已。
“还有谁拿这个哄你?”我随口问。
“温言哥啊,就是刚刚包间里穿服务生制服的那个,他房间里一堆,还都是青苹果味的。”他挽着我的胳膊看我的脸色,见我似乎有兴趣才继续道,“听说是以前他喜欢的人唯一送给过他的东西,说来还挺奇怪的,他以前不卖的,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居然往着这种场合凑…”
“他不卖?”我微微挑眉,有些异样的感觉涌上来。
小孩儿点点头,笑起来:“是啊,哎其实温言哥长得那么好看,他要是想找金主多的是大老板想包他,就是他一直不愿意,您说他今天是不是看上哪位老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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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小孩儿的话却像是点燃了一直郁在我心里的柴梗,让我宁愿再自作多情一次,于是我给那孩子甩了几百块钱就往回跑。
我在包间的门口站定,心跳快得厉害,不知道是跑得太急了还是紧张,我推开了那扇似乎有千斤重的门,扑面而来的是浓烈酒味混杂着烟草的味道,有点刺鼻。
包间里很安静,一片狼藉的地上蹲着个人,正在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碎掉的玻璃片,他听见开门的声音抬起头,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温言,是左边脸颊高高红肿起来蹲在地上一小团看上去狼狈又可怜的温言。
“商……商先生?”他声音发颤,却还是强自镇定公事公办地问我,“您…您是落了什么东西在这吗?”
我轻轻嗯了声,于是他似乎想站起来帮我找东西,而我却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动,而后拿了工具把那只碎成渣的玻璃杯清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