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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了一个中午,我们连饭都没吃,下午还有课,他那么瘦一定撑不住的,所以我又一次把糖拿给他,带着我以为他会接受的一点爱意。

他似乎诧异于我的执着,然后在我恳切的目光下犹豫地伸手,我看见他动作很缓,指尖微微地颤,然而就在将要碰到那颗糖果的下一刻,他触电般迅速收回了手。

他似乎深吸了口气,又恢复到了之前在器材室的淡漠样子,连笑也疏离起来。

“这毫无意义不是吗?”

后来,他的事被捅了出来,富二代连处分都没有,但他退了学,他离校那天,我看见他又被人搂着上了豪车,然后车又在那里挺了很久才开动,黑色的保时捷从我藏身的巷子口一闪而过,终于彻底带走了我年少时毫无意义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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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那些往事,回到包间后我心不在焉地喝着闷酒,请客那位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看出我没什么兴致干脆找了几个小鸭子来陪酒,只可惜今天走背字,跟在最后进来的,正巧就是温言。

陈年的旧疤我是不想再碰了,于是我随手指了两个妆没那么浓看着顺眼的小孩儿坐在我旁边,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垂下头往人群后缩了缩。

夜场结束的时候,不带个人走很难收场,我怀里的小孩儿才十九岁,和当初的温言挺像的,只不过他性子更活泼些,会来事又不显得聒噪。

夜店后门出去不远就有宾馆,巷口的街角有间报刊亭,窗口放了一大桶棒棒糖,花花绿绿的很有年代感,我顺手拿了俩,递给了小孩儿一根,小孩儿也没矫情,笑嘻嘻接过来揣进衣兜里,娇嗔道:“怎么商先生也喜欢拿这个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