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考官道:“这大殿上三清塑像是泥塑的我等难道是泥塑的?尔等若藏奸诈机狡之心,行为可疑,我等便记住你座位,卷子收上来在上画个大王八,叫你白考一场。嘿嘿,我是懒得将你叉出去。”
众考生噤若寒蝉。
因为大殿里实在太冷,考生们被敲打的这段时间没人动笔,笔上墨汁都凝固了,所有人刷刷研墨。
瑶光本来就是半路出家,研墨这活计哪有别人熟练,用的又是太清宫考试统一安排的砚台墨锭,此时又冷得哆哆嗦嗦,墨锭在砚台上转了几次吱吱直叫就是研不开,一着急,啪嚓一下,连砚台带墨锭飞了出去,正打在面前的纸屏风上,扑了一大团黑渍,卷子上也斑斑点点。
这下彻底完蛋了。
大周考试,不管是考科举,底层小吏,还是考道士和尚资格证,全都讲究字迹优美,写一手好字是必须的,卷面整洁那更是基本要求。
瑶光看着自己这卷子,完了完了,这卷子被收上去就得直接叉出去。连评分道长的面都见不到。
算了,反正三道大题只会写一道半。胡几把放飞吧!
她想了想,干脆练习写奏疏。
以她的品级和身份,也是可以给皇帝上书的。但皇帝看不看,看了搭理不搭理就另说了。
瑶光处理完曹娥的事后,刘寡妇找了机会跟她说能不能也跟她立个类似的借据啊、租约啊或是雇佣合同之类的,这样她就有保护了。瑶光这才知道,刘寡妇其实也被逼嫁过几次,只是她族人还没到曹娥她兄嫂那种不要脸的程度,从前她没钱时还放心,最近又是养羊、卖羊奶、做黄油,又是剪羊毛纺毛线的,渐渐有了些钱,又有手艺,来“劝”她再嫁的人也多了。她怪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