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人不如鸡」的失落感,瘪着嘴看着窗外景致。
「绾绾,你怎么了?」
萧良从身后靠过来,下巴放在我肩上,侧头啄了啄我脖颈。
我叹一口气,坚决不承认内心那点小失落:「有点担心卡梅利多,万一他坚决和铃铛一起,不肯配种怎么办?我有种非把『弯鸡扳直』的罪恶感。」
萧良「噗呲」的笑出声,在我后脑勺揉了两把,亲呢的说:「你不懂。」
我不懂,我不懂,我怎么就不懂了?!
此刻的我,做梦也没想到,再几个月后,当我再次看见卡梅利多……会惊得以为换了只鸡。
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人。
从灾区到京城,我和萧良足足走了半个月,忙时谈恋爱,闲时听听白纯纯的小八卦。
花魁那事儿后,她去了药王谷,和书上一样的是,她把药王谷上上下下男性迷得七晕八素,父子差点反目成仇,师兄弟天天各种争。
和书上不同的是,药王谷谷主夫人,是个绝对的河东狮。
白纯纯到谷里的时候,河东狮不在谷里,后来回去,发现谷里为了个女人搞得乱七八糟,把谷主少谷主一顿打,把师兄师弟们一顿骂,最后拿着大扫把,直接把白纯纯赶了出去。
白纯纯找到我们时,刚好被谷主夫人赶出来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