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笑得不行,肩膀一抖一抖,还装出深恶痛绝的样子:「媳妇儿,瞧你干的好事,全城都要你负责,简直比禽兽还禽兽!」
我暂时没想通里面关节,一把抓起车帘子撩开——
只见众百姓一个比一个激动,纷纷把母鸡母鸭举过头顶,殷切的看着我。
嘚,我一下就懂了。
不就是想留下卡梅利多和铃铛配种吗?至于哭得那么惊天地泣鬼神吗?
我前几日把所有鸡鸭都送人了,只留下小红公鸡和小黑公鸡,打算带回京城显摆。这些人,一个个觊觎我家小鸡美丽的羽毛,想让他们做种鸡。
我家卡梅利多才 2 个月大!还没换毛呢!打鸣也不会,每天带着一群小花母鸡「咯咯哒咯咯哒」!这群人,居然想猥亵幼鸡!
我身为亲妈?能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退让吗?
答案是,必须能。
卡梅利多和铃铛一起留下了,同留下的还有养鸡人,我再三叮嘱:
成年以前,绝对不能让它们去配种!
成年后,每天配种不超过一次,必须尊重鸡的意愿,若对方太矮太丑,心灵不美好,或者是白莲鸡,绿茶鸡,就别糟踏我家小红公鸡了!
养鸡人连连点头称是。
在全城百姓齐声欢呼中,拦马车的人如潮水般退下,他们众星拱月捧着我家小红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