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无事,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富察昭婉坐在床侧轻轻握住她的手,问道。
“怎么了?看着失了魂的模样,这般惊险的事情本宫听人来汇报心都悬紧了!”
顾芗被手间的温热触感唤回神儿,对上富察昭婉担忧的眼神心中也油然而生几分愧疚,她本就思虑重,结果又让她为自己担心受怕。
“娘娘,奴才没事。”
顾芗一愣猛地惊想起皇帝的安危,一时之间已经顾不得其他,握紧富察昭婉的手焦急地问道。
“皇上呢?皇上现在怎么样?”
“皇上身体底子好,早就醒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吧,你可是昏睡了三天才醒的。”
枳画嘴快回了话,念叨嘴上埋怨着顾芗自己身子底子弱害她担心的几晚睡不着觉。
“皇上前日就醒了,肩后的伤无大碍,这几日都忙着与蒙古各部的大汗们商讨政务呢。”
富察昭婉细细地将弘历的近况讲述,宽慰了顾芗放下心来。她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看着顾芗虽然刚醒仍然神色疲惫的样子,也再不多问什么,嘱咐了两声让她自己好生休息。
“这次的事情惊险万分,皇上醒后虽未与本宫讲来龙去脉,但是皇上下令肃查营地内所有侍卫本宫便已经能猜到几分。你遇上这事恐怕思绪也乱,首要的事情是你先养好身子再说其他。”
枳画也跟着皇后出去,独留下一个侍奉的小宫女照顾顾芗。
恢复沉寂的屋内,顾芗重新躺回床上理清思绪。那日那蒙面人明显就是直冲着自己而来,紧追不舍分明是不给活路,究竟是什么人能如此这般费尽心思来针对自己一个小小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