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解释清楚啊!”
顾芗已经疼到脱力,只觉得鼻腔胸口间的气血翻涌,挣扎着出声想寻得一个回答。
“一切都是天意,去吧,回到他身边吧。”
痛觉在瞬间放大了百倍千倍,她翕动唇瓣却也只能在喉间喘息发出嘶鸣声。她想弄清楚,也想问一问天意为何,可一切都在瞬间回归平静,纯白色的空间瞬间消失,而顾芗也在猛地一抽气间直直坐起身。
这一动静惊得一旁刚进门放下药盏的枳画手一抖,差点将煎好的药打翻,转身看见顾芗目光发滞,呆愣地坐在床榻上盯着前方。
一见人醒了,枳画也高兴地紧忙上前询问着顾芗情况。
“顾芗!你可算是醒了,看你一直不醒急死我了!”
可那人却一直不应声失了魂似的坐着,似乎压根没听见她的话似的。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枳画急的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看着情况不对转身跑去寻太医。
顾芗渐渐才缓过神来,方才心脏撕扯的疼痛还记忆犹新。
枳画一去不仅带来了太医,还扶着富察昭婉脚步匆匆地来了帐子里看顾芗。
皇后看着顾芗醒了,深呼出一口气,手指着示意让太医查看情况,细细端详着顾芗的脸色,脸上掩不住的担忧。
“回皇后娘娘,姑娘只是受惊后精神受挫,慢慢休养即可,这身上的皮外伤都已经上过药了,日后只要注意换药即可不留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