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萩继续追问,“我觉得娘子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敢问是从哪里买的,我回去也购入一些。”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东西是金枝香粉铺子里的殷掌柜送我的,因为阿彪经常从夷国给她带凤仙透骨草,费用又收得极低,她怜我身子垮,便送我一些用。”
“哦,怪不得,我说着味道如此神奇,竟然能不被这药味所掩盖。”
“那可不是,其实之前。”
“呜呜娘亲,娘亲。”
妇人的话刚说到一半,里面熟睡的孩童似乎是被外面的吵闹声所惊醒,开始不停地哭闹。
“来了,娘亲在给你熬药,这就来了。”妇人已经没有继续说话的兴致,端着碗,焦急走入房间。
凌子萩瞅了眼旁边面色严肃的司炎修,两人知道再待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线索要问,转身离开了张广彪的家。
“大人。”凌子萩沿着来时的路走着,她是个不喜欢带着疑问生活的人,便忍不住开口呼唤前面的男人。
司炎修顿足,没有回头。
“我有一事不明。”
“何事?”司炎修语气肃然。
“大人是怎么知道张广彪欠下不少外债的,却又在一夜之前还清的?”
司炎修这次终于回眸,他望着对面如甘露般的水眸,解释道:“张广彪月供八两又孝顺,却允家人住浅窄巷子,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不是家里人生病,便是欠下外债,表面上这家人确实是生病缺钱,可角落里的碎瓦看成色应该是京窑出的上等品,样式也是近半年新出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别人砸的,可以张广彪的本事和性子,这巷子内谁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