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司炎修问道。
“大概一个多月前吧,或者更早。”
司炎修和凌子萩再次相互对望一眼。
“不过也说来奇怪,自打那些人闹完之后,便再也没来过,我想是阿彪把钱还了吧?”
“那你知道他的钱都是哪里来的吗?据我所知镖师一个月只有八两的俸禄,而在天香赌坊随便押注便是五两起步。”凌子萩连忙追问。
妇人摇头,许是病把她拖累的,对于钱的来源她似乎根本没心思过问张广彪,她只要能活着就好。
“我该说的,都说了,二位贵人,如果阿彪罪罚不重的话,奴家愿意用仅存的嫁妆换他回来。”
妇人说着,似乎药已经煎好了,连忙从地上拿起帕子绕过壶柄端起,朝屋内走。
就在她路过凌子萩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气味从她病弱的身上扑了过来。
虽然被满院子的苦药味覆盖得有些寡淡,但是凌子萩依旧分辨出这个味道的与众不同。
“等等。”她连忙叫住半只脚已经踏入屋内的妇人。
妇人扭头一脸茫然。
“娘子平日可有用香膏的习惯?”凌子萩上前一步问道。
妇人面露不解,却依旧点头应承,“奴家经常喝药,这股子苦气定然是一辈子去不掉了,就用些香膏遮盖一二。”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