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戴耳坠不习惯,现在不戴却又是不习惯了,这才过了几天呀。周亦行由衷感慨了几番。
苏九允抓着着周亦行的衣领,此时的情景好像饭后饱腹的狼,明明再捕捉猎物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但是想要继续玩弄猎物。
杀气与深情,在此刻凸显的淋漓尽致。
“装什么,之前在竹林装花魁的时候怎么不羞耻,不是早该习惯的吗?故作矜持。”
故作矜持四个大字狠狠砸在周亦行的脸上。
“我真是服了你了……”
真是怪口齿笨拙,敌不过苏九允这小白眼狼。
觉察到苏九允突出起来的关心,周亦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无奈道:“其实你不必救我。”
“少废话,想死我就直接给你了断。”
真是蛮不讲理啊。周亦行自顾自的想着。
破庙中,苏九允叼着碎布条,不由得又靠近了周亦行一些,靠在他的肩膀上,偷偷附耳过来:
“有些事情没有缘由,我只是单纯的想而已。仅此而已。我当年也曾经这么给「他」包扎过。”
好像确有其事……
随着一阵头晕,周亦行回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