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津:“……”
两个人的床上,他并不想听见第三个人的名字。
童凉有点懊恼:“我怕他觉得我事儿逼,再说了,万一我逼他回学校,是挡他的前程呢?我师父不是不管他,师父教了太多孩子,吃力不讨好的事太多了,他们不会感激师父,只会嫌弃他老人家多管闲事。我怕我也被嫌弃。”
彼此沉默了两秒后,祁津先开口了:“你心里已经有想法了?”
童凉坚定地说,“我想劝,就算被当做多管闲事,我也认了。”
祁津:“好。”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该多管闲事?”童凉反问,忐忑不安地转头看着他的侧脸,借着窗外月光,男生侧脸轮廓很清晰。
他知道祁津很好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那种,现在躺在他身边,又给他一种安稳感。
“我是不是,特多事。”
“没有,你只是……”祁津斟酌用词,“对每个人都很好,善良又真心实意。”
童凉笑笑:“祁哥,你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祁津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实话实说,所以我喜欢你啊。”
这是第一次,童凉听见他直白的话,没有过多反应,没有心脏猛烈加速,没有突然不知所措。
好像这种喜欢,具有迷惑性。
童凉乖乖躺下来,保持着侧躺着的姿势,“谢谢祁哥夸我,我觉得我有勇气了,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