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凉乖巧地说:“师父您赶紧洗洗睡吧,我去送他。”
夜里十点多,四下只有早蝉此起彼伏的鸣叫。
倦意渐渐上涌,童凉说:“我送你?”
祁津点头,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很近,你不用送。”
夜色那么澄净,童凉心里突然有什么燥热的东西在翻滚。
他双手背在身后,在不安地搅动:“那我送你到门口。”
这里离门口只有几步路。
很短。
祁津:“那……再见?”
他一只手扶着门,院子里的灯照亮他的脸,要走了。
童凉脱口而出:“要不你别走了,晚上就睡在这,又不是没睡过……”
太没脑子了!
现在他们是什么关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童凉试图解释清楚,好让自己的傻逼行为看起来合情合理一点。
“明天能一起上学!”
他眼神里的犹豫和懊恼悉数落在祁津眼里,尤其是最后一句嘴硬的话,简直让祁津心软得滴水。
祁津当然知道现在走才是最合理的选择,但他还是说:“好。”
虽然对方顺着自己的话说,但童凉越想越觉得……祁津是不是有点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