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快退休了,但他是个很开明的老师,这两个男孩子都长得很好看,也很有主见死活维护面子的倔强,让他明白没什么不能放手的。
胡景叮嘱:“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童凉松了口气,和祁津肩并肩往外走。
“等等,童凉。”胡景叫住他们,“记得听你哥的话,到了医院不要乱跑,让打针就打针,药苦也不许偷偷吐了!还有!不要闹脾气!”
童凉:“……”
他觉得自己此行的尽头应该是儿童医院。
室外温度不高,阳光格外明亮刺眼。
出了教学楼,童凉被刺得睁不开双眼,大脑空白,心里则默念着自己可以打车,不要麻烦人。
没等他反应过来,有什么晃了一下,是一小片阴影。
头顶被一只手轻轻、安抚性地按着。
真是太大胆了,要不是你童哥没力气,立马把你的手砍断掉!
“当心点,低头,别碰到。”
醇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来,还咳了一声,莫名地清了清嗓子。
童凉终于有了点意识,想起来是他认的便宜哥哥。
没等他说什么,就像只被揪住命运后颈的猫,整个人本能地顺从头顶上不轻不重的力量,弯下腰。
等再回过神来,已经坐进了车里。
祁津跟着钻进车里,轻手轻脚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