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怕医务室的医生给你妈妈打电话?”胡景耐心俯下身,“不想让你妈妈担心?”
童凉讷讷地点头。
祁津:“去医务室而已。”
童凉不给他一个眼神,扭头看胡景,“老师,我可以自己去医院。”
祁津:“去医务室。”
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一点一点地从童凉的唇间挤出来:“老师你给我开张请假条吧。”
祁津觉得小同学真的很无情,像个冷血杀手。
胡景叹了口气:“医务室强制规定,如果有学生进医务室,必须给紧急联系人打电话。”
他记得自己班级里每个学生的家长,也记得童凉的紧急联系人只填了母亲的电话,但他妈妈从没有来看过他。
大抵是怕打了电话,却依旧没人管,不想再解释这种事。
他觉得童凉从小到大,可能解释了无数遍了。
胡景:“不会让你家里人知道的,行了吧,跟老师去医务室。”
他解释了一番,祁津就大概能明白童凉的家庭状况了,消失的父亲,不关心儿子的母亲。
祁津:“我送他去医院吧,我家的车就在校门口。”
胡景愣在原地,现在有钱人都那么豪横的?
孩子上学,都要安排车在校门口等着?这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