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暂时没有我的尺码,就不用去做早操。”祁津主动解释。
他一早来上学,先是在办公室做完一整套上学期期末考试的试卷,十三中老师自主出题,说是为了摸摸他的底。
等批完卷子,再听完吹捧,时间就到了大课间。
他的班主任去盯着学生做早操了,让他在办公室坐一会,等下节课上课就正式介绍他给同学认识。
高一年级的教师共用一间大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而洗手间在走廊另外一边。祁津想去洗手间,却看见童凉坐在座位上,看起来浑身软弱无力。
关键的是,脸上的红晕得不正常,不像之前就算发火,也是干干净净的火气。
童凉的脸很小,那种不正常看起来就格外明显,让祁津心里狠狠梗了一下。
他想到昨晚的两根冰棍。
胡景解释:“可能发烧了,让他去医务室又不愿意去,正闹脾气呢。”
语气不像是形容问题学生,反倒是带着对病号的宠溺。
祁津挺少遇到这种真心把学生当自家孩子的老师,他垂眸看着闹脾气的校霸,眼神清澈,白的皮肤惨败,红又红得触目惊心。
他不惯臭毛病,走到童凉身边:“走吧,我扶你去医务室。”
胡景骨瘦如柴,童凉再怎么瘦,都能压垮这把老骨头。
祁津刚伸手,就被童凉打了一下。
一触即分,可皮肤接触的瞬间,分明烫得吓人。
童凉昏昏沉沉,因为不舒服而压低嗓音,但很坚持:“我不去医务室。”
祁津指尖全是残存的温度,他拉下脸:“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