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而此时偏有一人,朗声对明帝直言,“大雨不停,仪式便无法进行下去,不如就将仪式暂停,先让各位回去。”
许多人顿时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这人身长八尺,看上去约莫与明帝差不多大,相貌端正,蓄着一把山羊胡,执着笏板。
而沈止也看向他,但目光中却带着审视。
“梁卿这是何意?”明帝的神色中看不出喜怒。
然而梁相却很是从容,说道:“这一次祭祀为的便是大启五谷丰登,此次天降大雨,正是苍天感念陛下心诚,才降甘霖解大启数月之旱情。”
“故而,此为吉兆,既是吉兆便将这被大雨阻拦的仪式,改日继续便是,不必冒雨继续进行。”
明帝眉目舒缓了些,说道:“还是梁卿说得有理。”
苦等了许久的官员与皇室成员终于可以从这略显压抑的宫殿中离开,既对梁相心怀感激,又对梁相多了几分敬佩。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敢触明帝眉头的,而这位自明帝打天下起,便跟随明帝左右的梁相显然可以算作一个例外。
沈止走在长廊里,听着雨声以及黑衣人对他的禀报。
“长宁郡主去了玉泉寺进香。”
他略一挑眉,便吩咐了接下来往玉泉寺去。
雨势渐歇,然而玉泉寺里,陈妤已然察觉出了自己身上的不对,此刻的她浑身酸软无力,神智极为含糊,她感觉到很热,想去屋外淋雨,但只是水却无法缓解她自内而外的燥热,她疯狂的渴求着,却不知自己在渴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