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朝云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喝,很快就喝完了七杯。

他三弟是个寡言少语的,他也不乐意与陈妤交谈,但干坐着等柳鸢回来又很无趣,沈朝云只好一杯接着一杯喝酒,活像是在喝闷酒。

不,其实也可以算得上就是在喝闷酒。

沈朝云喝得双眼朦胧的时候,也朝着沈止与陈妤那边看了一眼,眼见着这两人竟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上了话,他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这一次宴席,本来是他想给自己找乐子的。

而陈妤这边,见沈朝云一声不吭地喝着酒,本也想上前去问两句的,不过她还没动脚就被沈止拦下来了。

“别管他,”沈止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着,“一管你又要被缠上了。”

陈妤止住了脚步与想法,耳朵被沈止的话弄得有些痒,稍微避退了些,而后看着沈止的眼眸,问道:“殿下为何帮我?”

她这样直白的询问,反倒让沈止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我那时瞧着郡主面露不喜,便想着你或许不愿与二哥多交谈,便做了主张。”

当然,他还有一分私心。

在做过无数次的古怪的梦里,沈朝云参加了沈花影的生辰宴,在生辰宴看到了陈妤真实的模样,自此动心,而陈妤也日渐被沈朝云的举动所打动,如若不是后来,他登上至高之位,他的阿妤便是别人的了。

即使是在梦中他登基了之后,沈朝云仍然试图夺走他的阿妤。

他既然做了这样的梦,又怎么会允许梦中的事情成真?

他在沈花影的生辰宴时,给沈朝云找了点小麻烦,让他不能见到阿妤,他知道他这二哥就是喜欢他的阿妤这般的女子,便在这宴席之前嘱咐阿妤做出与她本性全然相反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