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要断了沈朝云的念想。

他的阿妤,只会是他的。

可这千回百转的心思,是万万不能被阿妤知道的。

陈妤看着沈止那双墨色的眼眸,她分明感觉到了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奔涌着的东西,可一眨眼就消失无踪了,仿佛那只是她的幻觉。

她略微蹙起了眉,唇瓣微微张合,想说什么,却又无话可说。

你和人家很熟吗?陈妤在心里这样想着于是,这宴席上的气氛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好在柳鸢的回来打破安静,她笑着看着在场的另外三人,手中还拎着一个白玉的茶壶。

“方才碰到了送茶的宫女,我就顺便把茶拿过来了。”柳鸢举起了手中的白玉茶壶,看了看另外三人的茶杯,给空着杯子的陈妤和沈止倒了茶。

“喝点茶提神醒脑,总不能真喝得烂醉如泥,”柳鸢笑着对沈止与陈妤说道,不过却给自己斟了杯酒,“不过我方才还有未喝完的酒,这便补上。”

陈妤喝下了一口茶,的确不能喝太多酒,尤其是女儿家。

有了柳鸢回来,四个人的宴席就显得没有那么生硬了,陈妤时不时应和着柳鸢几句,只是不知为何,她分明只喝下了先前说要罚的几杯,那酒盅也不大,头却晕极了,看着周围的景物好似自己会动一般。

她的酒量没这么差啊?陈妤满心疑惑。

不过除了恼人的眩晕之外,她倒没有其他的症状。

“郡主,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柳鸢见她抚着额头,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