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酒一饮而尽,笑了笑说道:“那时候郡主才不过一点点大呢。”
陈妤停下了脚步,若这人是想与她说说往事,她还是想听的。
“绿蚁醅新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宣平侯邀请着,“郡主要来一杯吗?”
她摇了摇头,“我不会喝酒。”
邱衍起身,自己给自己又斟了些酒,话锋一转,又道:“郡主来京中已经一月有余了。”
陈妤瞧着他摇摇晃晃的朝她走来,不知他提起此事是何意,便只低低的应了一声。
“圣上的意思是为郡主在京中选一郡马,不知郡主挑选得如何了?”邱衍慢悠悠的说着,几乎已经要走到陈妤跟前。
陈妤看着他,目光带着锐利,说道:“我不会留在京城。”
她说得是不会,而非不愿,那便意味着若有人叫她强留在京中,她爬也会爬回北地。
可惜,似乎有些醉了的宣平侯并未听出陈妤的弦外之音,而是凑得更尽了些,对陈妤说道:“话别说的那么早。”
“郡主觉得我如何?”他贴的更近了些,本想在陈妤的耳边说出这句带着醉人酒意的话,有着硕大芬芳的牡丹衬托,即使在青天白日之下,也有些风月的意味。
不过邱衍并未得逞。
陈妤沉息定气,提起一脚,直接将宣平侯踹翻在地,末了还对远处的侍女道:“你们家侯爷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