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邱衍一见月夫人如此做派,便三步并做两步上前,道:“月儿,你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

那语气中有分明的一丝责怪之意,然而更多的却是心疼与宠溺。

陈妤在前几日听说过宣平侯风流成性,他不过刚过而立之年,府中的美人娇妾便不知凡几,但其中有一位是最深得其宠爱的,那便是月夫人,宣平侯膝下一子一女均出自月夫人。

只不过,不知为何,他甚至为月夫人这一妾室请了诰命,却不曾将她扶为正妻,分明大启也没有妾室不可为妻的律令。

不过,看这表现,她算是明白谁在酸她了。

“妾身无事。”月夫人咳嗽了几声声,晕着红晕的脸颊却显得更加苍白透明。

“逞什么能,你这身子这些年都没好过。”

邱衍柔声细语地哄着月夫人回去歇息,那两个孩子则一边对陈妤怒目而视,一边则跟紧了自己的母亲。

偌大的庭院里便只剩下了陈妤与邱衍两人。

这让陈妤感觉不太好,她长于北地,并不十分注重京中的礼节,然而在京城的这些时日却或多或少也了解了一些,像这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招来闲话,而她绝不想与京中任何一个男子扯上这样的关系。

“既然月夫人身子不适,我还是改日再来吧。”

她说着便后退了几步朝着院中的月亮门走了过去。

“郡主怎么这样急着走?”邱衍露出和善的笑意,“是我请郡主又不是内人请郡主。”

邱衍说着,便唤来了几个下人,将席间冷掉的菜肴换上了新的,又留两位添酒的侍女,举杯对陈妤说道:“说来,我与郡主应是有过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