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慵懒地趴在床上,大大的水蓝色眼睛静静看着她,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拍打床面,整只猫看起来又安静又乖顺。
白喻看得心底软成水,她猛扑上去,把脸埋进白白肚子,疯狂吸猫。
白白不知所措地叫了一声,四肢蹬她。
白喻不为所动,两只手不断□□白白,等她抬起头,发现白白眼中盈满水光,小鼻子湿漉漉的,嘴里呜呜咽咽,像个被强抢的良家妇女。
白喻吸够了,视线顺着它的肚皮向下:“还真是公的。”
白白忽然像受了惊一样,猛地窜起来,喵呜喵呜地控诉她。
喵呜了一会,白白又靠回来,爬到她的膝上,蓬松柔顺的脑袋不停地蹭她。
白喻怜爱之心又起,把白白又使劲□□了一顿。
无论白喻怎么摸它,甚至有时候不小心扯到它,它也丝毫不反抗,只是跳到白喻够不到的地方,等过一会,就好像忘了方才,又爬回她的膝头。
重复几次之后,白喻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过分,不再那么用力地表达自己的爱意,开始轻轻地抚摸它。
白白颇为享受她的抚摸,经常舒服地眯起眼来。
唯一不好的是,柏子仁不让她搂着白白睡觉,不过他不在的时候,白白便喜欢趴到她的肚子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用尾巴圈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白喻发现,白白根本不是它表现出来的那么乖巧。
它会在她睡着的时候把她舔醒,会用爪子把被上的丝线一点点勾下来,会把她的头发打乱,会把桌上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扫到地上去,会张开大口装作凶狠地咬她,实际上只是轻轻舔了舔……
白喻看它的时候,它就装得异常正经,一扭过头,它便开始闯祸。
人前乖顺,人后惹事,这副超级能演的样子,让白喻想起来柏子仁在万剑宗的时候,也是这样,人前乖巧小师弟,人后阴险小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