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无意识地摸着白白,从头捋到脚,然后再从尾巴根捋到尾巴尖。

捋了几下,柏子仁忽然开始坐立不安,他抓住她的手,身体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它……不要摸它的尾巴……”

白喻没有发觉他的颤抖,倒是感觉白白身体哆嗦了一下。

她立刻去看它的尾巴:“怎么了,它的尾巴受伤了吗?”

白白喵呜一声爬起来,不让她看。

柏子仁闭上眼:“对……它的尾巴受过伤。”

白喻听了,有些心疼,她把白白搂紧怀里,脸颊紧紧贴着它,哄道:“小乖乖,我会好好对你的。”

听到这句话,柏子仁不乐意了,他把脸埋进她的脖子处,闷声闷气地:“不许这么叫它,你都没叫过我小乖乖。”

白喻偷笑,把他也搂紧怀里:“你是我的大乖乖。”

他心里高兴起来,却只是哼了一声。

柏子仁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像中了蛊一样,她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他就能高兴半天。

看了看天色,他起身:“我该走了。”他此次是专程回来送猫的。

白喻扑上去亲了他两下:“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她不知道他每天在外面忙什么,他也没有说过,但她知道外面必定危机重重。

虽然每次回来前,他都会把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但无数次抱她的时候,她还是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从来没问过,也不想问,她不想为难他。

柏子仁回抱住她,吻回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