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喻放松下来,蒙上被子,继续睡去。
丝毫不关心他去了哪里。
睡到一半,她突地从梦中惊醒,柏子仁不会搞事去了吧?
她身为反派后备役,一个决定走反派道路的人,怎么能放任柏子仁去抢了自己的活?
一个鲤鱼打挺,她火速出了门:“小二,你昨晚可见到与我一同的那个人往哪边去了?”
小二沉思片刻,指着东面:“应该是往东面去了。”
白喻急忙顺着东面找去。
天色未亮,远远的天边露出一抹微白,云絮絮地挂在上面。
微黑的清晨颇有些湿冷,草丛滴满露珠,晶莹剔透。
白喻抱着胳膊,缩着脖子,漫无目的挨户找去,做贼一般趴在人家门缝里看有没有柏子仁。
生怕不小心撞见什么凶案现场。
“你做什么?”
白喻吓了一跳,弯腰眯着一只眼回头望去。
白色的梨花树上,懒洋洋坐着一个玄衣少年。
少年左腿微曲,撑在树上,右腿悬在半空,悠悠晃着,背靠树干,左手搭在左膝,右手握着一枝梨花,神情冷漠,面容慵懒,俯视着白喻。
风吹过,几朵白梨花打着旋落在他高高束起的墨发和肩头,突兀地添了几抹白。
白喻松口气,看这样子不像刚搞过事。
她仰头看他:“寻你呀。”
少年微微坐直:“寻我作甚?”
白喻笑道:“寻你吃葱油饼。”
说着,她从袖口掏出一个油纸包,得意地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