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好像有人尖叫呐喊,疯狂辱骂他。

很烦躁,这股烦躁好像一只罩子,把他闷在狭小的空间,让他喘不过气来。

正当他想要坐起来的时候,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前。

他立刻握住那只手,入手柔软光滑,比他的手细腻得多。

不知为何,他忽地想起方才踩白喻肚子时的感觉,好像比现在更加柔软,像一朵云。

早已消失在脚掌的感觉骤然又清晰起来,他不由地动动脚趾,很想再踩一下。

白喻迷迷糊糊看他:“你要做什么?”

看清是柏子仁后,她迅速抽出手,挠挠头,嘟囔道:“是你啊,没事了。”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还以为是她表妹呢,表妹怕黑,晚上上厕所总要她陪着。

被这一打岔,柏子仁更加烦闷,更加想踩白喻的肚子。

他爬起来,站在床沿,把脚伸进她的被子,瞄准肚子,不轻不重地一踩。

软绵绵的,比手还要舒服许多。

白喻被一脚踩起来,伸手一摸,一只微凉的脚。

她立马坐起来:“什么鬼!”

抬头,正对上柏子仁低垂的眸子。

他眸中低沉,阴郁之色弥漫,暗暗隐藏着杀机,肉眼可见的不耐烦。

白喻一个激灵,立刻讨好笑道:“您有事?”

虽然柏子仁常常发疯,心情不好,但他一般都会收敛,今晚这般明显不同以往,他似乎是真的想杀人。

她自然不敢招惹他。

柏子仁不答,他的脚放在白喻肚子上,慢慢地热起来。

大概是不适应这热,他收回脚,下床,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