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皆大欢喜,除了程南,脸耷拉得像个大苦瓜。
“爸,我都和您说了,我不是学习这块料子,你麻烦人家干嘛呀!您也多余给我交学费,别说四年级,五年级、六年级我也只能拿零蛋,上学干嘛!”
程南红着脖子窝在程水北怀里小声狡辩,和程水北上辈子同章慈安强词夺理的样子一模一样。
在程文秋气到不顾身体状况起身暴打程南一顿之前,程水北拦住了爸爸。
“程叔你别生气,小男孩都这样,我小时候还不如程南呢。”
的确是不如程南。
他们俩出生时间只差几分钟,从小就在一起上学,程水北拼命努力才能考到90分,而程南只要稍稍用点心,不拿满分对他来说都是失常发挥。
程水北解围到一半,忽然看见程南给自己递了眼神,怕因为日后辅导学习再和哥哥落下隔阂,可爸爸又是一脸认真的样子,丝毫不打算在程南的学习上松懈半分。
程水北有了个主意。
“程叔,以后我干活的时候,就让程南跟着我去报刊亭写作业,一来我能辅导他学习,二来那边书多,他也能多看点儿书。你看成吗?”
程水北这么一说,程南的脸色好看了几分。毕竟能出家门,不用一整天闷在屋里,对十岁的小男孩来说听起来好像还可以。
一大一小两张脸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程文秋也不好拒绝,只得无奈答应。
于是闹市的报刊亭边上多了一张支起来的简易小桌子,一个十岁的小孩儿每天坐在那里咬铅笔头。
程水北卖盒饭,程南对着暑假作业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