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存在的唯一的意义就是要报仇。

而今天那个小姑娘竟然站在他面前说谁都不可以欺负他,她来保护他。

宴九寒自嘲一笑,怎么可能,可是心里又莫名的期待。

干枯的太久的心,此时已经隐隐的跳动了起来。

……

从西苑出来之后,沈宁安就直接去了沈之烨的院落。

她以前和绿芽去掖庭的时候路过了沈之烨的住处,所以她记得往哪走。

天已宫。

沈之烨等人正在玩弄着一只小白狐。

“五皇子,这雪狐怎么这么小一只?”

“听说它这皮毛可暖和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古书中记载这雪狐狐尾可入药,这个药可是那些千年人参都比不得的。”

“这么玄乎?”

“……”

那只雪狐此时正被关在一个小笼子里面,那些公子哥这里戳戳那里戳戳,没轻没重的。

雪狐本就是极有灵性之物,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环境,它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叫什么叫,别叫了。”雪狐叫起来的声音嘶哑难听,沈之烨手里拿着一根小小的皮鞭,随即一鞭打在了雪狐的身上。

雪狐呜咽一声,缩成一团。

“不听话的东西,非叫我打你吗?”沈之烨已经没有前几天的新鲜劲了,现在看这只雪狐根本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如果它的狐尾真的能入药,到时候把这只狐狸杀了取尾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