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寒没有开口,就算是说了又怎么样?这个皇室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看着他的神色,沈宁安试探性的问:“沈之烨?”

宴九寒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她怎么知道?

看着他略带压抑的眼眸,她已经知道了。

“既然你没事,本公主就先走了,放你两天假,你伤好了再去我屋里。”沈宁安继续说道:“以后你就当我的内侍。”

“谢公主抬爱。”内侍比普通的太监又高了一个台阶。

想了想,沈宁安看着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宴九寒,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动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宴九寒眼里褪去了嘲讽之意,这个小公主在说什么?

“以后你跟着我,我保护你。”她这句话说的很小声,可宴九寒还是听到了。

“公主?”他有些微怔,她保护他?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系统:【咳咳,主人,你这话说的有些矫情了。】

沈宁安:【我知道,我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

可这些话好像,并不是完全没有用。

系统:【主人,主人,心动值上升到15了。】

沈宁安压了压想要上扬的嘴角:【想不到这小变态还挺吃这一套。】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沈宁安一转过身,嘴角就忍不住上扬了起来,离成功又近了一小点,她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宴九寒仿佛还呆愣在原地,从来没有人说过会保护他,在过去那最黑暗的三年里,没有人会来帮他。

外公也只会看着他在杂役房受苦,不让暗处的人施以援手,外公说只有经历过大苦之人方能成为手段最狠利的人。

而他就要活成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