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男主低眸看了看她,终于有了点人情,含了些笑意,率先就说:“那阮姑娘便继续和我同行吧”
阮思扯出笑容朝他抿唇一笑。
谢文星:“……”
恼,你恼什么?她本来就是奔着冷景明来的。
他哪里比不上冷景明了?
谢文星强压下心中的怒意与酸意,强行插入刺眼的两人中间:“既如此,我便护着夫人一同前往边境,尝一尝那龟苓膏,顺便带兵清了这南方的匪患,免得祸害百姓。”
“三哥,你不介意吧?”
“……”
“……”
阮思从没见过谢文星这倨傲骄矜的小子竟然也会有没脸没皮的时候。
接下来的路程,阮思是过的痛苦不堪,一万个挣扎,却是无济于事。
她坐在谢文星那匹老马上,身后就是强硬圈着她的少年。
而前头的另一匹马,坐着的是连头也没回的男主。
少年丝毫不在意前头的人离他们越来越远,只是晃晃悠悠的边骑马边拿出了一个精巧的贝壳。
“喏,下巴不是磕破了嘛?这贝壳里面是药,你拿着。”
阮思僵着手打开,小贝壳里是绿色透明的膏体,带着一股子药味。
摸着清凉小巧的贝壳,她重重的叹了口气:“谢文星,你回皇城吧?就当我死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