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说完了,少年的表情又变得阴郁起来。

“……”,阮思讪讪的缩回去,还是托着步子往男主那儿靠了些,心中有些奔溃。

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否定的了,这女人就是变了心,见了冷景明就迫不及待的就他撇清关系了。

谢文星虽然已经做了些心理准备,可真当见着阮湘玉这幅无情无义的模样,还是觉得心中胀闷,他顶着胸口,才缓出了一口完整的气儿,他从脖子里拿出了那根被他暖的温润的坠子。

“阮氏,你真是忘性大,这个玉珠吊坠可是你趁我熟睡时亲自戴上的,它原本可是你的贴身之物,你不记得了?”他歪着头,咬牙道。

眼前的女子表情变得惊愣,半天说不出个话来。

哼,没想到我留着吧?谢文星露出了得逞的笑,又将血玉认真的放进了她的手中。

“阮氏,你男人的东西得收好了。”

“……”

这枚玉珠坠子的确是阮湘玉做姑娘时的贴身之物,阮湘玉在给谢文星下药那一天也的确给谢文星带上了,只是……

阮思紧咬着唇,可这明明不是一个意思的事儿!

她僵硬着脖子抬头,果然,夹在他们中间前的男主表情越发漠然了,还皱了眉。

阮思:“……”

这跳进黄河也说不清啊。

“星弟,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冷景明旁观着二人,紧了紧背在身后的手,含笑问。

“当然是带夫……”谢文星扬眉便说。

“听说边境的龟苓膏很是闻名,具有清热解毒之功效,湘玉也想跟随殿下一同前往边境……尝尝那龟苓膏。”阮思急忙忙的打断谢文星的话,却说的舌头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