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关心地问:“哥,你是不是也没休息好?最近降温了,感冒生病的人很多,你注意身体。”
他知道姜平是工作狂,醉心工作的时候曾经连着三天三夜没合眼。
“我没事。”姜平透过没关严的门缝朝病房里看去。云景躺在病床上,输液的那只手搁在被子上,似乎是睡着了。
姜平在椅子上坐下,姜渔坐在他旁边,替他把衣服上的雪掸落,轻声问:“哥,你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出差,这次又去哪里?”
姜平露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工作上的安排,你一个小孩少打听。”
姜渔不满地嘟囔:“我不是小孩,我已经长大了。”
姜平叹了口气,细细打量他。姜渔的确不是小孩了,他已经结婚了。
姜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裴烈他现在在医院。
姜平侧头,眼尖地看到了收信人的名字,微微皱了皱眉,沉声道:“小鱼,外面雪太大,路上不安全。你明天还要上学,今晚就先住我那里,我明早送你上学。”
换作平时,姜渔可能就答应了,但今天是裴烈生日,他想当面和对方说一句生日快乐。他没说话,将手机锁了屏,轻轻握在手里。
窗外,路灯渐次亮起,万家灯火也陆续点燃,黑夜即将拥抱华城。
同一时间,华城郊外的墓园。
开着暖气的门岗亭里,看门的大爷在听广播的间隙,忍不住朝外看了一眼。
从上午起,一辆轿车就停在墓园对面的马路上,此刻车身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车旁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没有打伞,头发和衣服上都落满了雪,远远地望着沉寂的墓园,静默如一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