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的手指隔着玻璃,轻点停留在窗户上的雪花,就听电话里,姜平一贯温和的声音传来:“小鱼,我刚从外地回来,想看看你。”

“外地?大哥,你又出差了?”

“嗯。”姜平道,“等我一下。”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姜平似乎戴上了耳机,声音清晰不少:“你在哪里?我现在开车过去找你。”

“我……”姜渔犹豫了下,“我在医院。”

“怎么了,你不舒服?”

“不是我,是云景。”

电话那头,姜平沉默了,连呼吸似乎都停顿了,寂静无声。

“哥,你在听吗?”

“我在听。”姜平的声音突然变得晦涩又沙哑,简短又飞快地问,“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没多久,姜平到了,一身的风尘仆仆,深色大衣上也落了雪。姜渔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见了他立刻站起来。

“人呢,严重吗?”

“不严重。”姜渔道,“可能他最近没好好吃饭,也没好好休息,医生说是低血糖,正在里面挂葡萄糖呢。”

相比云景,姜渔反倒更担心姜平。姜平神色晦暗,下巴冒着青胡茬,眼中布满红血丝,看起来状态很差。

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