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昏沉沉的,拎了包下楼,楼梯上看见安樱安静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发愣。
她的脸很白净,头发浓密乌黑,远远看过去,似乎还是那种黑白照片中的样子。
也许那个小小的孩子曾经在她怀里,应该还奶声奶气的喊过妈妈,或许还被她温柔的抱着入睡。
但是现在那孩子已经成了大人,像是从照片里独自挣脱了出去,一个人孤单地长啊长,长了十几年。
妈妈还留在照片里,只是剪掉了长发,变成了一个事业有成的短发女人。
青叶下楼,安樱抬头。
“青叶,你起来了?昨天按桦不小心把你的身份证装自己包里了,”安樱一看见青叶,先走了过来,跟她解释,“安桦离得远,让我送过来。”
她的笑似乎比昨天深了一些,不像湖面上的小水圈儿那么那么的浅了。
她把身份证递到青叶手上,“这就要回去了?我买了点吃的,你路上带着。”
青叶不看她,只“嗯”了一声,把东西接过来,身份证递给前台退房。
俩人一起走出大门,青叶才看见外面正下着毛毛细雨。
安樱就递了个她一把大伞,说:“打车去车站好了,有雨。我学校有个重要会议,就不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