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桦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只能说青叶是苦尽甘来,因祸得福。以后你花点心思给她,别天天学生,学校,工作什么的,凡事有度,过犹不及。”
“青叶恨我,我怕惹她不高兴,给她添堵。”安樱有些无助的说,“当年回城时候我就想过把青叶带过来,戴爱国说青叶恨我,我不知道怎么办,现在还是不知道。”
“把你的真心给青叶看,确实是咱们先犯了大错,”安桦带着几分倦意说,“真的,我再劝你一句,姐,别把工作当成生命的全部。”
安樱不说话,过了会儿才幽幽的说,“我大概被下了蛊成了铁石心肠,即使你这样说,也还是觉得应该把工作放在第一位。要是我没有一技之长,会很容易受制于人啊,我就心慌。”
“你这是穷怕了,也被戴爱国造成了心理阴影吧?”安桦笑不出来,有点心疼的说,“想想其实我也差不多,什么情啊爱啊,都没我好好做翻译有意义。”
“别乱说了,年纪轻轻搞得像出家人!”安樱笑了出来,“看青叶,别光看我这反面典型,结婚也可以很幸福。”
安桦在安樱肩膀上一靠,有点动情的说:“姐,咱们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现在都衣食无忧了,我希望你幸福,更希望青叶幸福,把欠她的都补回去。”
安桦的bp机响了,她低头看看:“明儿要交稿。”
“又有稿子要通宵了?”安樱问。
安桦换鞋就要走,说:“一个产品册子要翻,今夜注定无眠啊。”
“你原来在高校当老师不好吗?非要出来单干,”每次安桦通宵达旦,安樱就忍不住这么说,“虽然报酬丰厚,可这总是要熬夜……”
“我知道当老师光荣,当老师伟大,可我不像你,我不想做蜡烛,也不喜欢朝九晚五,就喜欢自己撒欢儿,”关门之前,安桦又探头进来,“明天早上千万别忘了去送身份证啊,我的亲姐姐。”
青叶醒得不太早,昨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乱七八糟的做了好多梦,醒来一看表,已经八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