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康健的成年人,不吃不喝也能捱上七日呢。”
“你!”姑娘气得剜她一眼,“没想到你私底下竟如此毒舌。”
莫轻轻不甚在意地一笑,倒好的青梅酒,递过去一杯。
“毕竟这么会儿,方姑娘先后给我看了翻墙、摔倒和惧怕的模样,我自是不能还藏着掖着,不是?”
“你呀,我是说不过你了。”
方如萱摇头轻笑,晃了晃手里酒杯,看着那纯净又漂亮的酒色,再嗅着淡淡青梅香,浅浅抿上一口。
许是地底下寒气散得晚,这酒带着丝丝冰凉,入口先是身子一颤,旋即酒香在齿舌间融化弥开,酸酸的,甜甜的,清爽又可口,愈品愈有味。
看莫轻轻安静遥望夜空,方如萱笑问:“食肆这么多酒,你怎么想到大老远去取这坛?”
“青梅酒嘛,像是少女的暗恋,酸甜沁人,纯粹干净,不正好合你现在的心境?”
她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委婉,听得方如萱面色酡红,低头好半晌。
“你懂得倒是多,莫非,你也有过这般经历?”
“那倒没有,都是书里学来的。”莫轻轻一脸骄傲,“书中可不止有黄金屋和颜如玉。”
方如萱无奈笑。
“说不定写书的也是胡邹乱编的呢。”
“这……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