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戈松月三人异口同声,就连管桐都瞪大了双眼。原本,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刺杀太后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啊。可现在,席冰恬除了给自己一耳光,什么都没做就要放了自己。他不信她会如此好心:“我不走。”
“你是不是有病。”此时席冰恬真想爆粗口。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放他走他还不走。难道非要杀了他,他就踏实了么?
管桐瞥了她一眼,就算被捆着,那傲娇的姿态也不减半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放了我之后半路暗杀我。”说着,他眼睛有意无意的瞥向窦翰歌。虽然他不知道他是谁,但看那功夫,他若想杀自己,还是轻而易举的。
席冰恬彻底无奈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子?她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我就奇怪了,你这智商是怎么在这个时代活下来的?”见管桐一脸没听懂的样子,她也懒得解释,“哀家若想杀你,在这就可以。你刺杀太后,怎么都是一个死。但哀家念在你是为了栾修尔,而他又是哀家名义上儿子的份上,不愿让他难过。但是,你日后不许再伤害澜澜。”说白了,席冰恬对栾修尔还是有愧疚之心的。
管桐没想到席冰恬会如此说,如此做。有一瞬,他似乎明白栾修尔为何会袒护她了。他父亲从小就教育他,男子汉要敢作敢当。对了就坚持,错了就道歉。他不认为自己想杀席冰恬有错,但伤了戚枫澜的确是他的不对。
腰封解开,管桐拾起地上的匕首。窦翰歌双眸紧紧盯着他,护在席冰恬身前。
只见管桐拿起匕首对着自己的手心一划,血顺流而下。他握着拳头,认血流下:“我不欠你们的了。”
席冰恬一拍脑门,她确信这孩子一定有病。她将戚枫澜刚解下的纱布塞到管桐手中:“握着。”然后将他按在床边,对井思泽道:“一会再缝一个吧。”
管桐想要起身,却被窦翰歌的眼神吓了回来。他看着席冰恬,眼神中充满疑惑。她现在的行为就相当于敌国的将领给他疗伤。他不解,想要问出来,一个砍脖,他也晕了过去。
或许是窦翰歌的手劲稍微大了些,戚枫澜一夜未醒,席冰恬就一直守在他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