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伏海问道。
“快去。”席冰恬有些不耐烦。
众人都看着她,这时候要石头干什么?
好在池边就有石头,伏海随手拿了一块回来。席冰恬接过石头,将被子垫在戚枫澜的脑袋上:“打晕你就不会疼了,忍一下啊。”反正麻醉也是睡,被打晕也是睡。都差不多。
戚枫澜吞了吞口水,看着席冰恬。他到底爱上了个什么玩意。
啪——窦翰歌走过来,一掌劈在戚枫澜后颈处。瞬时,戚枫澜就倒了下去。他转身给井思泽让路。
席冰恬扔下石头:“还是你厉害。”
“就你那一石头下去,他不疼死也会被你拍死。”窦翰歌嘲讽道。
戈松月晃了晃手中的腰封:“他怎么办?”
席冰恬走过来,看着管桐:“方才哀家的话还没说完。你跟我有仇,伤我可以,但不能伤他。该解释的哀家也解释清楚了,日后,哀家也会离栾修尔远点。关键是我也没想到他那么倒霉啊。”她冤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也不能完全怪她,栾修尔的倒霉怎么说也有一半的责任吧。
说完,席冰恬挥挥手:“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