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会去关注某人陡然变得僵硬的面色,身子已经转了半圈的顾桁直勾勾的望向一个看上去明显有些年份的石缸,有大半个人那么高,上面盖着已经浸入浓浓酒香的圆制木盖。

酿好的米酒就装在那里头,顾桁曾经在后厨参观过几次,不会记错。

有些人即使有醉意也不会造成太大破坏,密封在旁边的大小酒坛顾桁没去动,正在被他嚯嚯的这个显然是未密封的,潜意识里他也知道只有这个嚯嚯了没事儿。

“顾桁!”

眼看青年一头扎进酒缸,李纪谷蓦然色变,只自己愣神的这几秒,谁知竟能亲眼目睹平时将自己情绪克制到极致的青年一头扎进酒缸这种难以想象的画面。

李纪谷从后面抱住正努力将自己整个身子往酒缸里面扎的顾桁,这缸米酒差不多见了底,倘若不及时拦住,今儿说不准在顾桁身上会闹出什么乌龙□□件。

饶是如此,顾桁也往酒缸里扎进了小半个身子,缸壁边沿残留的酒渍沾湿了青年的衣角,以至于顾桁被捞上来的时候带了满满一身米酒的醇香。

只差一点碰到酒缸底部的米酒,却在中途被人打扰,醉意已经攀升至六分的顾桁扁了扁嘴,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

这回就是看上去再委屈,李纪谷也决定不顺着顾桁,又骗又哄又顺,好不容易把人从后厨引回酒馆门前。

在酒馆老板嘴角抽搐着去手工米酒酿造坊查看情况之际,这边在老林头面前,某人的脸上又莫名其妙遭青年五指狠抓。

这下抓的手劲很重,只是随意一瞧,便能看到某人脸上那刚新鲜出炉的五道血痕。

毕竟不是一个层次阶级的人,跟某人待一个屋檐太久老林头很不自在,好在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李纪谷主动提出送顾桁回其目前住的地方。

那就是去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