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桁。”

李纪谷没忍住,于是低头去吻青年的额间,却被对方下意识躲开。

“走开,别碰我。”

顾桁似乎又清醒了几分,然后伸手欲推开某人。

力道依旧没多大,不过某人做了配合,自觉往后退了两步,一双眼却眨也不眨注视着青年,唯恐他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认为是自己推开的某人后,顾桁迷离的眸中罕见的闪过一抹得意,然后依照记忆,步履缓慢的进入后厨。

跟在青年后面,李纪谷也随之踏入。

后厨其实比酒馆位置大,最里面是酿造坊,酒馆老板是性情中人,一开始动手酿米酒只是为了满足自身需求,后来因为酿造过量送人也没办法完全送掉,最后索性在家附近的深巷开了家酒馆,没想到这一开就是多年。

顾桁正在用软绵绵的身子顶撞酿造坊的门,他没注意到旁边那把黄橙橙的小铜锁,锁芯与锁扣之间搭着一条缝,没有被完全锁死。

瞧着青年不满又在做无用功的模样,本欲站在一边不干涉他的某人看不下去的扯了扯嘴角,上前替他拿走锁弄开了门。

一只手扶着青年一只手拿走了锁。

顾桁难受的皱皱眉,于是李纪谷遭了推搡事件。

“都说了,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