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君绝是他,可选。”

顾桁在夜市吃完宵夜,近十二点才回到酒店,自然是睡不着的,而且他觉得过程顺利的程度有点超出他的估计。

不敢相信,但该死的合情合理。

凌晨两点了,顾桁依旧辗转反侧,脑海里出现越来越多上辈子同时期的画面,他觉得不能怪自己,没有刻意去回忆,但只要他闭上眼睛尝试入眠,埋在心灵最深处的记忆就如同被打开封印,不由自主全部往外跑。

这觉实在没法睡了。

睁开眼,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烦躁的扒拉了下头发。

顾桁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乖乖待到天亮直接去剧组,这大半夜突然出门,在走廊上制造出脚步声,容易‘吓’到一些睡眠浅的人。

随便给自己找了个不出门的理由,顾桁拉开小门,去了阳台。

夜里风有点大,顾桁被吹的哆嗦了下,回屋从行李箱拿了件背心穿上,然后回到阳台。

阳台上有护栏,顾桁习惯性左胳膊往前一铺,下巴搁在臂膀上,双目出神望向远处,右手手指无意识在虚空圈圈画画。

每当这个时候,顾桁说不上来到底在想什么,但在这种状态下的他通常都是从身体到心灵获得了空前的放松与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