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轻轻用指尖顺下他额角一绺发丝,“很少听你将过去的事,不如有什么好玩的,都讲给我听啊。”
白凤宸就往沈绰身边有凑了凑,两手趴在桌上,枕着手臂,歪着头看她,如方堕情网的少年,仰望着心爱的姑娘般,望着沈绰。
“好啊,裳儿想从哪里听起?”
沈绰抿嘴笑,“就说你最怂的事。”
“最怂的啊,莫过于……掉进了粪坑咯。”
沈绰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真的?”
白凤宸无奈,“没办法,当时第一次上战场,我怎么知道敌人那么卑鄙,会挖了那么大个屎坑?”
清酪端上来,两夫妻共食一碗,头对着头,凑在一处,腻腻歪歪,旁若无人,一边吃,一边嘀嘀咕咕。
声儿也不大,在这种喧嚣的街边茶楼中,你不竖起耳朵来听,就听不到。
可你不听,又总能听见他俩一会儿忽高忽低地笑声。
就实在是羡煞旁人。
苏扶在肚子里组织了一路的叙旧话题,就说到一半,被硬生生截断,再也没机会说。
白凤宸又把她给忘在后脑勺了。
她尴尬地坐着,暗暗在桌下,拧了拧手指上的一枚镶了橙色宝石的戒指。
澹台镜辞也看着不悦,扭头往另一边,目光绕过玄苍,去看街景。
玄苍立刻坐直,出现在他视线里,挡住他目光,强刷存在感:
“小龙龙,不如也给我说说你的糗事?”
澹台镜辞的眸子动了动,目光重新缓缓挪向玄苍。
“本王,毕生最大的糗事,就是认识了一只会说人话的兔子。”
“呃……”忽然,街上烟尘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