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三个被放干了血的干尸。
绿腰左等右等,焦急不定。
直到整个亭中碧绿圆融的光芒一现,才心头一喜,“王!”
她回头,身后站着的,正是澹台镜辞。
“是你以血献祭,请本王前来?何事?”
澹台镜辞对于这种无名小卒,擅自大动干戈,甚是不满。
“王!我有绝密之事要向您禀报!”绿腰迫不及待。
“讲。”澹台镜辞有些不耐烦,百无聊赖。
“是影!他想设计盗取您的本命玦,再拦截凰山女为己用,妄图一举突破化境,将您的东魔王位,取而代之!”
她说完,满怀殷切地望着澹台镜辞,希望看到他大惊失色,之后,对她大加赞赏。
可澹台镜辞并没有太多反应,他回身看着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满身浓重胭脂味令人作呕。
“这就是你想说的?”
“呃……”绿腰眼珠儿使劲儿一转,“还有,他现在对您日日谩骂,夜夜诅咒,还说您为了个凰山女,一而再,再而三向墨重渊示弱,早就不配再做东魔之王!”
这句话,终于换来澹台镜辞的神色有了些微变化。
他微微一笑,同样是一模一样的魔魅无双的容颜,影就生硬地如一副假面具,而他,则美艳无双,仿佛地狱中降临的魔神。
“那么,你这么做,想要本王以什么来回馈?”
绿腰看得有些痴,忸怩道:“我……我想要……随您回到黄金宫,服侍在您身边,天长地久……”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