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翠色绿裙,生了副水蛇腰的女子,软软坐到他腿上,用身子将他人和酒杯隔开。

“听绿腰一句劝,与其在这里生闷气,不如索性干票大的!您哪儿比他差?奴家却是看不出来。”

影一愣,眼神中的戒备带着一种无法言明的恐惧,“你想说什么?”

绿腰凑近他耳畔,“反正你们两个生得一模一样,您又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若是命运之神忽然开了眼,将您二位这么一换……”

她两根染着浓艳指甲的手指,左右对调,眯着眉眼娇笑。

影的瞳孔骤然一缩,“这种事,不可乱说!”

“奴家可没有说哦,就看主人敢不敢。”她撒着娇,在他怀中偎着,“您若是不敢,绿腰这辈子,都只能仰望着那黄金宫,一声叹息了唉……”

咣!

影将桌子一拍,酒壮怂人胆,“我……有什么不敢?为了我的腰腰,什……么都敢干!”

绿腰娇笑,长长的红指甲,掩面附耳,与他低低说了几句,出了主意。

之后,两人相视奸笑。

“王——”她在影的怀里拐着弯唤他,身子乱晃。

影就整个人都酥了……

上床!

半个时辰之后,完事儿。

影心满意足地按照绿腰的指使,去见澹台镜辞。

而绿腰则在床上装惨,等确定影真的走远了,才嫌弃地起身,满脸的欲求不满,重新梳妆穿戴好,乘着夜色,披了披风,出了花楼。

镇子远处,荒郊野外,一处十里亭。

亭中石桌上,供着只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