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凰山火轰地挥向窗外半空,变成一只超大个嘤嘤兔,两条奇长的大耳朵,甩着两道飞火流星,驮着沈绰,嗖地划破长空,朝东边飞去。

街市上的百姓,全都看傻眼了。

什么情况?

从昨晚开始就怪事不断,先是阿猫阿狗口吐人言,接着又有桌子椅子长腿走路,现在天上又在飞巨型烤兔子?

人群中,出去打探路线的风涟澈和抱着满怀油纸包,塞了满嘴点心的阿蘅,仰头看着沈绰一道火光从头顶飞过。

紧接着,又见沈悠然化作一道红光,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再看柳残阳,从客栈窗户探出头来,手里拿把扇子,安抚下面的民众,“幻觉啊!都是幻觉!大家千万不要相信怪力乱神之说!”

俩人:……

——

东境边陲小镇,粗糙的花楼深处,浓重胭脂味弥漫。

影低头喝闷酒,一杯接一杯。

那双与澹台镜辞生得一模一样的眉眼间,全是愤愤不平的恨意。

“我这么做有什么错?我这不是全都为了他?”

他越想越气,仰面又是痛饮一杯。

“我为他生,为他死,做他的影子,甚至甘愿做他的替死鬼,可他在乎过我吗?他在乎过我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吗?

就因为我是后从娘胎里爬出来的那个?就活该只是个影子,一辈子,不能承袭姓氏,甚至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主人——”身边,一只柔软纤细的小手,将他手中酒杯轻轻夺走,“您喝醉了。”